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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木

光阴的故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人在旅途----磁器口古镇2  

2015-06-27 15:31:56|  分类: 行走的风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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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旅途----磁器口古镇 - 青木 - 青木
 
       燕在一家臭豆腐店停下唤我过去,我说,吃麻花呢!麻花是店家热情递过来免费试吃的。我还是多问了一句:吃了不买行吗?人家说,行!酥脆的口感,有一点椒香。不爱花椒味的我也能接受。其实人家生意好的很,根本没时间关注我买不买。多拿了一根给燕尝尝,她喜欢花椒味的。我也不白吃,看了下店名,回去的时候过来买。
       一路熙熙攘攘,最多的自然是吃食店。燕愿意陪我过来就是因为她单位一个实习小姑娘是重庆人,说磁器口美食多多,一定吃个够。燕执行的很彻底。在我东晃西晃想找点心里影子的时候她一路的吃了过去。酸辣粉、凉糕,糍粑、椰子水、豆花,这会又在臭豆腐摊前和人家热情攀谈。我过去的时候妮子手里已经端了两盒臭豆腐,满满堆堆的各种材料成了个小山包,油汪汪翠绿绿,勾人食欲。
       我笑,咋勾引人家小孩的,给你的量多料足。瞥一眼旁边手里端着臭豆腐心满意足微笑着走过的大叔,大半盒的量,稀稀疏疏撒了点香菜,实在赞叹燕的公关能力,让她干目前工作真是亏大了。这一路搭讪的工作都由燕负责了。我对自己在陌生人陌生环境下的表现一向还挺自信,真是山外山楼外楼,甘拜下风。不过,有人打点,也乐得自在。
       L没有和我说起过磁器口的美食。也许从前的磁器口是朴素的,也是寂静的?也许,寻常人家的食物,他不觉有何特别。何况,各方美食扎堆不过近些年才有的事。
      他不是个爱吃的人。至少几年时间没见过他在吃的方面热衷过。我们是同事,每天会在食堂见面,也几乎总在一张饭桌上共进午餐。他吃饭很快,常是我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收拾好餐盘起身了。其实,我吃饭也不慢,在女生里算是快的。他也从不加入我们的谈话,任我们讨论的热火朝天,他甘愿做个局外人。连旁听都算不上。
       这样一个人,即使我们后来越来越熟悉之后,还是不愿意表现过多的情绪。只有一次,午饭时间我晚去,打了两份蔬菜之后就没什么了,他还没走,我坐下后他推过一条红烧鲫鱼,也不说话,算是笑了一下。众目睽睽之下,我脸上开始发烫,好像我俩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一样,不敢抬头,余光看着他起身离开。后来安慰自己,我未嫁他未娶,就算有什么也正常。可关键是,没什么!这件事,我纠结惶恐了好多天。现在想来,应该心里有感动有温暖,甚至有些甜蜜才是啊?不太记得了。
       和他第一次的见面,很不愉快,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有耿耿于怀。为了同部门一女同事,他指责我:不通人情,自私冷漠,自以为是。这是我20多年来收到的最恶毒评价,心里用了恶毒一词形容他。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,在许多人面前,委屈又不堪。那时候我们不在同一部门。过后很长时间我以为他和那个女同事是情侣关系。也为此鄙视过他一阵子。直到我们的部门合并,成了朝夕相处的同事,一些偏见在我心里慢慢消失。我想,他也一样,对我的偏见慢慢消失。

人在旅途----磁器口古镇 - 青木 - 青木
 
      午饭用小吃解决了,燕开始无精打采起来。大中午的,虽无烈日当头,可气温不低,走着走着,汗就下来了。燕容易出汗,她说身上湿透了,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。我说找个地方喝茶吧,顺便听戏。来四川不听戏总觉少点什么。喝茶的地方不少,听戏的不多。总算找到一家又挤满了人。戏园子不光可以喝茶,还提供午饭,着实闹腾了些。饭菜味夹杂着汗酸味,我无法忍受在里面喝茶听戏。可以人声嘈杂,也可环境简陋,但对气味敏感到近乎洁癖。
       好不容易有个歇脚听戏喝茶又花不了多少钱的地方,我要离开,燕似有不悦。她是个节俭的人,也是个很能适应环境的人。这一点,我知道,也在方方面面做到尽可能同步。我其实不愿意她迁就我。当然,我也不愿意过多迁就她。燕少有的沉默了。我知道她决定迁就我。虽有些歉意,我还是自私了一回。
       这样的沉默一路下来有过几回。有时候是因为专心致志爬山或专注各自眼里的风景自然而然的沉默,这种状态是舒服的,因为不刻意。燕也说过,两个人最好的状态就是不说话各干各的,也不觉得尴尬。我也是,顶不喜欢没话找话地相处状态。可有时候的沉默,关系就会变得有些尴尬微妙,那多是想法不同,却又不能不迁就一方的时候。我和燕已经算是几十年的交情,习惯熟悉彼此的脾气秉性,也有相似的价值观,可尽管这样,不可融合,还是存在。
       旅途中带了一本叶怡兰的书,其中一篇,旅行,一个人。能给我安慰。
        “在我看来。不管是在平常里或旅行里。除非遇上了真正身心相契的同伴(但这终于见是极难的)。否则,独处,其实是一种比较舒服舒坦的状态。…………我往往私心任性地,期望能在大多数时刻,都能够没有一点点牵绊与负担与迁就,不需要任何忍耐和等待;兴之所至,想往东往西,想坐想站,想吃饭喝茶拍照逛店……都自可以率性率意为之行之。”
       这一段是在一间几乎无人的小咖啡馆坐定后,喝着咖啡慢慢看下的,顿时,有一种身心熨帖感。偷看一眼对面喝着铁观音已经昏昏欲睡的燕,一路涌上心头的愧疚,云般清清淡淡飘过(这一句也是叶怡兰的话)。燕也在心里骂我吧,也会想象一个人旅行的诸多好处吧。我笑。已经处于睡眠状态下的燕用最舒服的状态把自己埋在宽大沙发里。叫过店员,让她调高了空调温度。我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陷入回忆。(待续)
     
    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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