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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木

光阴的故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在路上----辽阔新疆  

2016-11-26 21:02:05|  分类: 行走的风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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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一
      出发当天是常州入夏后气温最高的一天,39度。老爸在电话里和球友说,避暑去喽。汗津津的脸上满是笑,得意,满足兼而有之。
      单单这逃离高温,便成了旅行的绝佳理由。其他,且行且感受。曾和朋友说,旅行前的心情是最好的,因为有盼望,对,是盼望不是期待,因为没有目的性。之后,可能会兴味索然。朋友不置可否,呵呵一笑。
      难道是我的心态问题,对未知不再抱有探知的欲望?
      这不好。太不好。于是我情绪饱满的进行着出行前的各种准备。
      家族式的旅行这是第二次。第一次是两年前,比较顺利也乏善可陈,人多嘴杂还生出些许倦意。这也让我心生了独自旅行的种种念头。很想尝试一次,长途的,边远的,艰辛的,漫无目的行走。去年夏天和燕搭伴旅行之后,让我确信,旅行的方式适合我的只有两种。一种是一个人的旅行,自娱自乐自说自话,随我的意愿。另一种便是这样家族式的旅行,需要照顾周全而无暇犯矫情,又因为人多,偶尔可以将自己游离出来。两个人就不一样了,24小时几乎形影不离,只能说,我不适应。
      为了成全爸的心愿,一个人的旅行再次推迟,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舍得轻易靠近,慢慢来就好。
      用什么词语来描绘出行前的心情呢?
      想了很久。平安。我在心里祈祷无数次,平安。
      人到了一定岁数就会想东想西,因为心里面在意的、牵挂的,多了。能放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些自我束缚而已。
      老爸说,不要道听途说,没你们想的那么危险,大多人还是很和善……妈迅速打断老爸接下来的列举事实,你在新疆才几年,离开都几十年了,还谈经验主义,不能不服老喽,就乖乖听年轻人的吧!
      还未出行就开始争执,我还是闭嘴的好。这种时候我不能火上浇油,按以往经验若是插嘴,受欺负的只能是老头,我看不得老头受欺负。争执偶尔会点缀平淡日子,像孩子的胡乱涂鸦,可爱是可爱,却显然无法构成一幅静美山水画。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怎么就不能统一思想?怎么就做不到夫唱妇随?
      若是习惯,这个习惯也太任性了。
      我讨厌吵架。
      哪怕是亲密无间的人之间并无恶意的争吵。就这个问题和妈开诚布公的聊过几次,当然,最后我缴械投降了,因为妈常有理的段位太高了。
      这几十年,我是无条件站在爸一边的。妈的强势让她无需外援,对我的帮腔似乎也从未表示不满。
      我以为我是对的。但之后,竟然风云突变,几天里剧情反转,几十年的判断竟然有误。这是后话。
      二妹(我女儿)提议上车前合影,就在候车室。爸反对。常州老火车站候车室实在是破旧,闷热还阴暗,可这些哪里敌得过即将出发的兴奋和喜悦。这一回老爸彻底孤立了。在嘈杂昏暗的候车室过道,老中青三代愉快合影,每个人都在笑,而那种笑容无需任何调动,胜过之后旅途中数次的合影。
     
      火车慢慢启动,冷气十足的车厢让兵荒马乱的躁动平静下来,破旧的常州老火车站淡出了视线。我有种感觉,这是一场漫漫征途,没有归期。或者,在高铁盛行的年代里,这样长途而慢行的火车给了我错觉。
      我实在是盼望已久。
      孩子们欢天喜地张罗着打牌。说是要合力挑战家里老大的地位。 老大说的是妈,孩子们都叫外婆。其实妈原先是不会打牌的,老爸怕她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患上老年痴呆,每天午睡后会陪打上一小时。久而久之,妈偶尔也能赢上老爸几局,被夸大后就成了老大,牌技了得。
       三个孩子磨拳檫掌,老爸在旁边记账,兼做场外教练,一派和谐。
       车厢安静下来,行李整理好了,来来回回洗脸泡茶的也各归各位,除了孩子们的笑声,静的可以听到邻座男人的喝水声。我们一行9人,人多势众,整节车厢似乎都回荡着我们的笑,在夏夏的要求下才降低了音量,可一不留神会冒出一个高分贝,还没来得及收尾急匆匆又变成了窃窃私语。
       下午3点,阳光静静落在窗前的小桌板上,安静美好,窗外景色一一掠过,我塞上耳机,看着窗外发呆。夏夏坐我对面看书,娴静美丽。老陆已经累瘫,从开始到结束,这个壮劳力功不可没,偶尔和三妹(老陆女儿)斗嘴,在大多时候是个好脾气男人。
       再见,常州。新疆,我们来了。
        

      PS:  有些事就是天意。譬如合影,竟然定格了老火车站最后的影像。一个多月前,常州老火车站开始改造。
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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